第117章 梁鹤云:「故意的是不是?」
  碧桃在一旁想插嘴说她肯定扶得动二爷!但她没敢插嘴。
  徐鸞心想梁鹤云中的毒还不深,否则怎么不把那张嘴也一起毒麻痹了呢?
  “奴婢扶不动。”她转头看向碧桃,声音憨然,“碧桃,来与我一起搀扶二爷。”
  梁鹤云没力气说话,只瞪了她一眼,由著她和碧桃一起將自己从床上搀扶起来,他大半边身子却故意倾向徐鸞,昏昏沉沉间见她被压得气喘吁吁面色酡红,又笑了,闭上眼睛。
  碧桃见姨娘涨红了脸扶稳二爷后,便赶紧拿了乾净的被褥出来,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换好。
  只她刚铺好,就听二爷沙哑的声音响起:“出去。”
  碧桃虽然知道二爷这话一定是对著她说的,但心里还是有些鬱闷,不过没敢说什么,赶紧低著头出去,並贴心关上了门。
  等她一走,梁鹤云就彻底像没骨头一样趴在徐鸞身上,声音也比方才虚弱了许多,“替爷把裤子都脱了。”
  这么一个有一米八五以上的成年男子压在身上,徐鸞站得很辛苦,就要扶著梁鹤云坐到床上去,但他却硬生生拽著她,低下头轻斥他一声:“没瞧见爷的裤子脏么?”
  徐鸞作势低头瞧去,用十分呆的语气道:“二爷下面穿的是黑色的,瞧不出脏不脏。”
  梁鹤云:“……”他想抬起手捏一把她的脸,但没有力气,只好作罢,斥道,“替爷脱了。”
  徐鸞喘了两口气,单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去解腰间的蹀躞带。
  那蹀躞带单手有点难解,她的手在那儿摩梭了好一会儿,带子还没解开,她倒是看见他的裤子起了些肢体麻痹不该出现的症状,她低头瞧了一眼,皱眉怀疑那老大夫说的话不是真的。
  其实那毒根本没有麻痹的作用吧?
  “爷让你脱下脏下裳,你倒是好,摸来摸去!”梁鹤云呼吸粗了几分,声音低哑,浑身滚烫地靠在徐鸞身上,“故意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