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如今你倒是过河拆桥了?
  徐鸞情急之下,一脑袋撞向梁鹤云脑袋。
  咚一声,她自己都脑壳疼。
  梁鹤云本就发著高烧脑袋昏沉,被这么一撞,脑浆都快迸出来了,睡得再沉也被撞醒了,一双凤眼迷濛著睁开,看到面前还想再撞第二下的徐鸞,当下呼吸一滯,眼神都锐利起来,喘著气问:“你个恶柿做什么呢!”
  徐鸞仿佛已经听到夫人和老太太已经走到门前了,飞快道:“夫人和老太太来了,二爷快鬆开奴婢。”
  梁鹤云到底受了伤还高烧, 脑子似乎比往常要慢一些,眉心皱了一皱才鬆开了钳制著徐鸞的铁臂。
  徐鸞立刻掀被下床,穿上鞋子。
  正此时,屋门也被人从外推开了,她赶紧弯下腰来给梁鹤云掖了掖被子。
  梁鹤云一双眼因为高烧和困顿发著红,瞪著徐鸞,额头也红了一大片。
  “飞卿!”方氏小跑著往屋里跑来,声音颤抖著高喊一声。
  徐鸞趁势赶忙转过身退到一旁给方氏行礼。
  儿子都受伤被人背回来了,这个时候方氏自然是没工夫搭理徐鸞,看都没看一眼便扑向床沿, 一过去便看到那向来强壮如牛又英俊风流的次子这会儿脸色苍白如煞鬼,虚弱无比地躺著,当即就被嚇了一跳,眼泪都流了出来。
  “这究竟是怎么弄的?怎么会受这样重的伤?瞧这额头都红了,眼看著要肿起来,是被哪个贼子拿榔头捶了吗?”方氏拿袖子抹著眼睛,看著虚弱喘著气的梁鹤云,声音带著哭腔问。
  梁鹤云鼻子哼了一声,朝著旁边的徐鸞瞧了一眼。
  徐鸞低著头,只做一根会喘气的木头。
  虽说这次子老是惹她生气,但这毕竟是自己儿子,方氏很是心疼,“身上还伤了哪一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