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穿衣服

“什么摔下悬崖？

　　人参？！”

　　周生野一愣。

　　还以为她梦到与自己之间的美梦了！

　　怎么梦到的是人参？

　　他揉了揉赵文昭有些乱糟糟的头发，道：

　　“文昭，昨天晚上我也做梦了！

　　我梦到我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

　　但是怎么游，都游不到尽头。

　　途中还换了好几片海洋，累死我了……”

　　赵文昭无语，两根小手指掐了掐他的胳膊。

　　“阿野，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周生野疼得嘶了一声，一脸认真。

　　“我也不是在开玩笑。

　　我真做梦了，这不是跟你分享吗？”

　　赵文昭没好气地小脚一抬，踢了他一脚。

　　坐在床上，束着小手，独自在生闷气。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琢磨起梦到的场景：

　　有两株人参，生长在悬崖之下？

　　那片悬崖，还是驼鹿带他们去的那片悬崖。

　　驼鹿几次三番地伸头，朝悬崖那边示意。

　　这是在告诉他们，悬崖下面有人参吗？

　　当时，还以为驼鹿是要让他们跳崖……

　　周生野下床，穿戴整齐。

　　回头见她又变得两眼空空的，还在发呆。

　　不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文昭，你在寻思啥呢？

　　太冷了，赶紧穿好衣服。

　　我们先去医务室，给爸妈打个招呼。

　　不然，他们又以为我们昨晚干那啥了！

　　这么晚了，都还没起床？”

　　见到赵文昭一动不动的，不搭理他。

　　还以为她在生气。

　　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呢？

　　火炉熄灭了，屋里起码得零下好几度。

　　周生野不由得拿起了床边她的衣服。

　　“文昭，不会是要让我给你穿衣服吧？”

　　那也行！

　　周生野轻手轻脚，妥帖地给她套上衣服。

　　还抱起她，给她穿上了裤子。

　　再穿上鞋子。

　　手上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哄道：

　　“好啦！文昭，不要生气了！

　　肚子饿了，咱们去吃早饭。”

　　周生野抱着她，将她放在地上。

　　总不能就这样抱着她出门吧？

　　赵文昭感觉到身体上的异样。

　　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来，羞恼道：

　　“你是不是又占我的便宜了？

　　怎么这么喜欢摸我……”

　　周生野举起双手，表示很无辜。

　　“我这不是给你穿衣服吗？

　　总避免不了一些触碰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赵文昭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伪装。

　　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儿？

　　一声河东狮吼：“你就是故意的！”

　　周生野吓得赶紧竖起手指在嘴边。

　　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嘘！小点声，别让隔壁听见啦！”

　　赵文昭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捂住了小嘴。

　　怎么又忘记了这茬？

　　她恨恨地抬起小脚，又踢了他一脚。

　　咬牙低声道：“都怪你！”

　　反应过来，不依不饶地压低声音控诉：

　　“你别转移话题！

　　刚刚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生野脑壳有点疼，摸摸又怎么了？

　　手臂一揽，将她揽在怀里，带着她出门。

　　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承认道：

　　“哎呀，摸摸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