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再找

他将这棵干枯的白桦树，拖到一棵红松底下。

　　用工兵铲，把白桦的树皮剥了。

　　再将一小块干树皮给搓成絮团。

　　掏出火柴将絮团点燃。

　　再把整块的树皮都引燃，火势生起来。

　　剩下的白桦枝干，给劈成木柴，堆放在上面。

　　一个亮着明火的火堆就形成。

　　他走到马车那里，从包袱里将铝饭盒掏出来。

　　装上干净的冰雪，架在火堆上烧。

　　这么寒冷，短时间内也不能烧开。

　　周生野又过去，接过赵文昭手里的锄头。

　　让她回去看着火，也休息一下。

　　他再锄一会儿地。

　　福宝继续寻找，他又连续挖出了十几根枯杆的根儿。

　　无一例外，都不是人参！

　　周生野皱紧眉头。

　　他都要怀疑找的这块东北缓坡，是不是找错地儿了？

　　赵文昭喊他回去。

　　烧好开水了，还放凉了点儿。

　　周生野口干舌燥地返回火堆，趁热喝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让赵文昭喝。

　　赵文昭喝不完，让福宝仰着头，隔空倒给它喝了。

　　周生野喉咙得到热水的滋润。

　　清了清嗓子，大声喊同志们，也都过来喝点。

　　赵文昭再装上干净的冰雪。

　　将铝饭盒继续架在火堆上烧着。

　　同志们听到了，纷纷疲惫地聚拢过来。

　　每个人脸上都并无惊喜。

　　赵文昭还是有点不死心地，一一向他们询问。

　　确实真的都没有找到人参……

　　胡铁军坐下来，烤了烤火。

　　见她着急又失望，不得不安慰她：

　　“小赵同志，不要着急！

　　我们同志才找了一半，还有一半地儿没有找呢！

　　等找完这片儿，我们再去另外一块地儿找……”

　　可不是么！

　　周生野见到这片缓坡的树底下，翻过的地儿，都有一半了。

　　人多力量大，是没错！

　　甚至有的树根底下，茎杆多的。

　　都被同志们勤勤恳恳地翻了一整片冻土。

　　给这树松土了，要是再撒上点肥料，就是给它施肥了……

　　铝饭盒烧了七八次热水。

　　同志们轮流喝了个遍。

　　现在这个点儿，还没到中午。

　　但大伙还是拿出煮熟的野猪肉，串在树枝上。

　　烤热了，吃上一点，补充一下体力。

　　这锄地的活儿，实在是累人！

　　红枣远远见到大家都聚在了一起。

　　它有点小兴奋地飞奔过来。

　　四肢修长的马腿跑动，扬起半米高的飞雪。

　　这远远看着，还挺好看的！

　　周生野看它神采飞扬的样子。

　　要是它能锄地，他指定得让它帮忙去锄地。

　　昨晚吃得那么饱，现在拉这么一大车草料上来，都还没有再吃呢。

　　红枣硕大的马头伸过来，蹭他。

　　“咴儿咴儿”地示意，它也要喝水。

　　周生野见火上烧开的水，都没人喝了。

　　他站起身，把铝饭盒拿起来。

　　再往开水里面加了些冰雪，降低一下温度。

　　然后就让红枣马头扬起来，倒进它的马嘴里。

　　就这点，还不够红枣庞大的身躯，润嗓子的呢。

　　它不满地“希聿”一声。

　　转头在旁边啃了好几大口冰雪。

　　周生野见它还有这个劲儿。

　　忽然对赵文昭讲道：

　　“文昭，要不要我们骑红枣，到附近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东北坡？

　　人参这儿找不到，换个地方再找一下，看能不能好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