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车,跑得快
澜走出门去左右察看,却没看到二郎或者是鲍大娘的影子。
他疑惑地转身,又进了房间问:“蔡蔡,江生,怎么就你们两个人?是谁送你们过来的?”
“嫂嫂,嫂嫂,你醒醒啊,蔡蔡好想你……”蔡文姬只顾趴在床边唤苏清霜,压根没搭理澜的问话。
还是江生扭过头来,对澜说:“俺爹和俺奶奶送俺们来的!”
都来了?
“那他们人呢?”
“在门口,买吃的。”
听到江生的话,澜又出了门,径直走到了和一楼大堂相通的二楼廊下,探着头往下望。
过了一会儿,才终于看到二郎一手拎着吃的,一手搀扶着鲍大娘,从客栈外走了进来。
“大兄弟!”二郎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楼上的澜。
“二哥,大娘。”澜也唤了一声。
“哎~,蔡蔡他哥!”鲍大娘仰头找了半天,才看到澜。
“大娘您慢点儿!”
澜一边嘱咐,一边心里不由苦笑:
这下可真是热闹了!
全来了!
……
等三人回到房间时。
扁鹊正蹲在床边,同蔡文姬和江生说着什么。
而蔡文姬,一看就是哭过了,还正在抹眼泪呢!
“哥哥……”
见澜回来,她便哭着跑了过来。
澜赶忙心疼地将她一把抱起。
她“哗哗”流着眼泪问:“哥哥,嫂嫂她怎么了?
为什么蔡蔡叫不醒嫂嫂?
嫂嫂的病,是不是很严重?
嫂嫂她,是不是醒不过来了……”
澜鼻子一酸,忙帮她擦着眼泪,安慰道:“蔡蔡不哭,乖,不哭啊!
你嫂嫂没事的,她只是吃了药,睡得比较沉而已!
你还记得上次吗?
你嫂嫂也是睡了很久才醒的!
还记得吗?”
听到澜这么说,她才收了声,撇着嘴,眼泪汪汪地抽噎:“嗯,记得!”
澜看着她委屈可怜的模样,将脸与她的脸贴在一起,登时就湿了眼眶。
鲍大娘也在一旁抹眼泪。
扁鹊则是拍拍身边江生的小脸儿,望着澜和蔡文姬,酸楚地叹了口气。
……
一阵寒暄之后。
问过才知道……
原来昨日二郎回到村,就告诉蔡文姬,已经找到她嫂嫂了。
因怕她害怕,便骗她说苏清霜得了风寒,在城里养病,晚两日再回家。
可没想到,她当时就死活要来苍岩找苏清霜和澜。
还说她有车。
跑得快!
可二郎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小孩子,自己跑这么远的路呢。
昨日天色已晚,又见实在劝不住,便只好答应她,今日一早带她过来。
然后。
见她来,江生也吵着要跟来。
鲍大娘心里本就惦记苏清霜,一见两个孩子都要来,她便也要跟着来。
就这样。
男女老少……
一大家子全来了!
“二哥,那嫂子一个人在家能行吗?村子里有情况吗?”澜关切地问。
“哦,江生她娘回娘家一直还没回来呢!村里也没啥事儿!俺和大成子都挨家挨户说过了,只要有不对劲的地方,就按你说的办!”二郎回应道。
“小蝶这丫头到底咋样了?俺听二郎说……”鲍大娘含着眼泪问。
没等她说完,澜就赶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就赶紧侧头去看趴在床边、守着苏清霜的蔡文姬。
“娘,俺不是跟你说了吗?别让蔡蔡知道!”二郎低声埋怨他娘道。
“哎,哎!看俺这记性,那小蝶她……”鲍大娘低下声又问。
“神医说,已无性命之忧了。现如今……就也只能等着她醒了。”澜沉声说完,忍不住又望了苏清霜一眼。
……
晚饭后。
鲍大娘带着两个孩子在床边说话,二郎出去找店家安排房间去了。
澜若有所思地走到扁鹊身前,对正在闭目养神的他,低声问道:“小蝶那边,今晚还用你我一直守着吗?”
扁鹊闻言,猛地一下睁开眼,神色凌厉地问澜道:
“怎么?你想今夜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