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能随便说
“就得这么治她!”
澜:“……”
你扁五爷啊你!
扁鹊抬手摸了摸苏清霜的腹部,找准位置后,就举针朝她丹田扎去。
苏清霜的身体随之猛地一震。
澜登时就感觉到,自己手掌被吸住的力道减弱了不小。
紧接着……
哼哼——
扁鹊发出两声不怀好意的哼笑,说道:“对不住了小蝶姑娘!”
澜:“……”
你真的是好人吗?
然后就见扁鹊在苏清霜的面前一摊手掌,随即“呼”地一声,朝着手掌对苏清霜吹了一口气。
霎时间,一团绿色烟雾腾起,被苏清霜悉数吸入了口鼻之中。
“你……”
澜刚要开口,就觉自己双手掌心一松,被吸住的力道彻底瓦解消失。
与此同时。
苏清霜的身子一软,当即便朝着一旁歪躺过去。
“小蝶……”
澜赶忙一把扶住她,将她揽进自己怀里,让她躺靠在了自己的胸前。
“你对她做什么了?”澜心疼万分地看着昏迷不醒的苏清霜,责问扁鹊道。
扁鹊俯身,先是一下拔出扎在苏清霜丹田处的银针,然后直起身不以为然道:“给她用了点迷香粉而已。”
“迷香?”澜有些气恼,“这种下三流的手段,你也使得出来?”
“嘿……”扁鹊登时就气笑了,学着二郎的口吻,指责澜道:
“俺说你这人……
俺刚刚可是救了你!
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咋还说俺‘下三流’呢?
早知道……
俺就不应该管你!
让小蝶妹子生生把你的魔种之力吸干喽才好!
也好全了你的心愿!”
澜被他噎得哑口无言。
“俺看你就是只白眼狼!还是那二哥做人心里有数!”扁鹊乘胜追击道。
“你……”澜顿感一阵头晕目眩。
是真的……头晕目眩!
扁鹊在桌边用烛火烧烤着银针,满脸得意地转头质问澜:“怎么样?澜兄你说不……”
话说一半,他就看见澜怀中抱着苏清霜,正在不停前后左右地来回摇晃。
“怎么了澜兄?”
他忙放下手中被烧得发黑的银针,几步到了床前,扶住了摇晃的澜。
“不知怎的,头晕眩得很,天旋地转的。”澜虚声道。
“你快将小蝶姑娘放下,我来帮你把把脉!”
澜晃着脑袋,轻点了一下头。
……
扁鹊放开澜的手腕,松了口气道:
“澜兄你的身体无碍,壮实得很!
这头晕目眩……
应是近日太过劳累、缺乏睡眠,又一时耗费太多法力所致。
休息几日便不会有事了!”
“嗯。多谢神医了。”澜闭着眼,手指用力摁着太阳穴回应道。
扁鹊闻言,不由撇了撇嘴:“怪不得那二哥要与你生气!你一直对人如此客气,还真是不近人情!”
“我……说谢谢不是应该的吗?”
澜睁开眼看向扁鹊,很是费解,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
扁鹊:“……”
还真是个木头疙瘩呀!
哎——
他叹了口气,无奈解释道:“这谢谢啊,感恩啊,你得看对谁说!
若是君子之交,那谢来谢去自然是没问题。
可若是咱们这种‘过命’的,或者是对你很亲近的……
就比如对这小蝶姑娘吧,你若总是如此客气,那便不是‘客气’了……”
“那是什么?”澜一知半解。
“那是‘疏远’!”
澜闻扁鹊所言,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正在昏睡的苏清霜。
此刻,他似乎知道了……
当初她为何执意要离开。
澜有些伤感,忍不住温柔地摸了摸苏清霜的额头。
却不料就在此时。
扁鹊看着苏清霜已经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忽然说道:
“之前这小蝶姑娘脸色一直煞白,我还没觉得。
但现在看她的脸……
我怎么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