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掩爱意
扁鹊一边帮苏清霜把着脉,一边对二郎说道:“你当下问他这些,无疑等于在他心口插刀子!”
澜闻言,确觉心口一阵一阵的疼,只好哽声道:“二哥,具体的我晚些再告诉你。”
澜话音刚落,扁鹊却抢过话去:“你别晚些告诉他了,这二哥一看也是担心小蝶姑娘,你不说,他心里总惦记着!”
然后他用下巴朝桌子上的一个木匣子一点,示意二郎自己过去看,并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小蝶妹子咋了吗?那些都是从她身上拔出来的!”
澜闻言,眉头又紧紧拧在了一起。
他闭上眼……
痛苦地将头别向了一边,不敢去看那木匣子。
二郎走到桌子前,满是疑惑地打开了木匣。
当他看见那满满一匣子带着血的、半尺多长的银针时,登时就傻了眼。
“这帮子天杀的!”二郎红着眼眶,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接着,他懊悔万分地又说:“俺当时真该跟着一起去,把他们都,都……”
澜的泪水再次落下。
“这就受不了了?”扁鹊反问一句,又言道:
“除了这个,你的妹子还被他们塞进了一个、比这匣子大不了多少的箱子里,一动也不能动地关了一天一夜!
你想想那是遭的什么罪?
得多难熬吧!”
“你别说了!”澜痛苦地泣声喊。
扁鹊叹了口气,果断闭上了嘴。
二郎沉默着……
魁梧的身体都有些颤抖。
片刻后,他深舒了一口气,走到澜近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拍了拍澜的肩头道:
“澜兄弟,不管咋的……
好在人你已经救回来了!
小蝶妹子的伤,也有神医医治着。
你也别太难过了!”
澜闻言,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俺看小蝶妹子的伤,一时半会儿也不宜挪动。还有那个什么五爷,你是不是……”
澜先是黯然地摇了摇头,随后目光一厉道:
“当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小蝶治好!
其他的事,都可以晚些再办!
那个尤五爷……
我迟早会去取了他的狗命,给小蝶报仇!”
“算俺一个!”二郎目光坚定地说。
“嗯,谢谢二哥!”
澜心里虽不真的打算让他跟着冒险,却仍很是感激。
二郎点点头,忽然问道:“哎,对了,那个姓齐的呢?”
“当时到了尤宅后,就被我打晕扔在屋顶了。我估计,现在应该已经冻死了。”澜回道。
“兄弟你做得对!这样恩将仇报的畜生,冻死活该!这都是他应得的报应!要不是他,小蝶妹子何故会受这罪!”二郎嫉恶如仇道。
二郎长得虽是五大三粗,平日里却是一个善良心软的人。
更和残忍、狠辣这些词,扯不上半毛钱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决断,不分善恶。
“对了二哥,一会儿可能就得辛苦你和成子哥回……”
澜话说一半,就闻正在为苏清霜把脉的扁鹊极为困惑道: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