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老中医
“二哥,你就听我的吧!”澜软着声,半求道。
大成子素来知道二郎脾气,那是最善良讲义气的一个人。
见他一直思虑着不吭声,心想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便在旁劝道:“二郎,咱们……咱们要不就听大兄弟的吧!
大兄弟说得对!
他身手了得,万一有个啥事儿,他自己也好脱身。
可若是咱们跟着……
说不定倒真是拖累他!”
大成子这次真不是自己有小心思,自刚刚听到澜的言语过后,他便知澜绝对是一个明白人、是个讲究人。
面对这样的兄弟,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自然也要能为其赴汤蹈火才对。
二郎转头看了大成子一眼,大成子赶忙点头冲他示意别一意孤行。
在又思量了片刻后……
他总算答应了澜的安排。
……
已过三更。
在与二郎、大成子分开后。
澜扛着齐善德,按照他所指路线,在苍岩小城中快速地飞檐走壁,无声地踏过一个又一个高低错落的屋顶。
齐善德见状,心中欲哭无泪,顿感绝望。
他不停想,他这招惹的……
究竟都是何方神圣?
……
平日里,怎么也得走上一段时间才能到的尤宅,此时在澜的匆匆步履之下,仅用了一小会儿的功夫……
便已在了他们二人的脚下。
“暗室是哪间?”澜揪着齐善德的后脖领子,站在尤宅房屋的屋顶,双眼冒着幽冷的寒光,一边扫视着下方的屋舍,一边低沉寒声问齐善德道。
“好,好像……是那间!”齐善德颤巍巍地抬头,颤声颤气地指向了下方的一处房屋。
他此刻……
身上疼着,心里怕着!
整个人披头散发,还不停散发着尿骚味,全然没了人样。
与前日他对待苏清霜时,那副气定神闲、小人得志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还好像?她不是你亲手送进去的吗?”澜甚是不悦道。
齐善德一听澜不悦的语气,登时腿就一软。
若不是澜揪住他,他此刻怕是早已摔下屋顶去!
只因他知道……
身旁这位小相公,虽是面容生得俊俏之极,可下起狠手来,那可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主儿。
他稍一个不高兴,不知道就又要从他齐善德身上……割了什么东西去!
他着实是害怕!
“大爷,大爷,天这么黑,我是真的不确定啊!左不过就是这几间里面的一间!”齐善德慌忙泣声解释道。
“你敢肯定?”澜恐吓道。
“敢肯定!小,小的拿自己项上人头作担保,绝,绝对就是这几间里面的一间!”齐善德立誓道。
可他话音刚落,澜便一抬手。
“腾”地一下,就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他登时便晕了过去。
澜一把托住他,将他轻声放在了屋顶之上。
紧接着。
他刚要动身飞将下去……
却忽然停住了!
他目色凌厉地一抬眼,毫不犹豫地转身举起手中刀刃,就朝着旁边屋顶的一处飞冲了过去。
然后。
对着那一处黑暗就是一挥刀。
顿时在那处黑暗中,就跃起一个黑影,躲闪澜砍过来的刀刃。
与此同时,就在黑影原本待着的位置,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碎响,一团荧光绿雾霎时便腾空而起。
澜见状,忙迅速遮捂住口鼻,猛地一个侧身,便躲避了开来。
接着他“唰”地一转身,掉头就又朝着那个想要逃跑的黑影追了过去。
澜的速度极快。
转眼便已到了黑影近前。
他冷厉地挥动手中刀刃。
霎时间。
寒光划破夜色。
幽蓝鲨鳍眨眼之间,便要砍在了那个黑影身上。
就在此时……
那个黑影忽然慌忙开口道:
“壮士住手!
我只是个老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