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我既要娶了她,当然就只爱她一个了。
  可那甜柿对他毫无要求。
  梁鹤云再抬头时道:“如此不是再正常不过?母亲不也期盼能独独霸占了父亲?”
  方氏一下尖叫起来,似是受不了一般,“我怎能和那粗婢一样!”
  梁鹤云觉得自己此生所有的最大的耐心已经给了那甜柿,再不能给別人半点,哪怕是他的老娘,他按了按额心,他该说的话也已经说了,便打算走了。
  只是临走前,他又想起方氏中毒一事,还是问了一句:“母亲的身子究竟如何?那孙大夫是有名的圣手神医,不如让他好好给你调理一番身体?”
  方氏此时对梁鹤云排斥得很,自然听不进去他的话,尤其还听到他“咒”自己身子不好,声音还是几分尖利:“什么圣手神医,不过一个招摇撞骗的!我自有大夫给我看诊,哪里都好得很!那般恶毒的骗子咒我,你竟是还信了!”
  梁鹤云见她中气十足,也没再多问,拧著眉起身,“既如此,那最好。”
  方氏见他敷衍地行过礼便朝外走,双手揪著帕子,呼吸急促,最终问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问题:“你、你爱那粗婢……你只会爱那粗婢吗?”
  梁鹤云听到这问话也有些诧异,但隨即又无甚意外,他的老娘就是这么一个从十几岁到如今几十岁、一辈子都在追逐他父亲的爱的人。
  他回头又瞧过去,用那双与梁国公相似的凤眼道:“她已不是粗婢,她是徐青荷……也是徐鸞,我若是心里不爱,哪会要娶她?我既要娶了她,当然就只爱她一个了。”
  方氏听了这话,望著他那双凤眼,泪流得更加厉害,“你若不爱,哪会娶她,既娶了她,当然只爱她一个……”她重复著梁鹤云的话,最后又抿著唇笑了起来,摸了摸自己已经花容不再、生出皱纹的脸,道:“可你父亲也娶了我呀。”
  她说这话时,情绪激动,眼眶通红,说完话便捂著心口,再忍耐不住一般,昏厥了过去。
  梁鹤云再是不耐这老娘,见她这般模样还是惊了一下,立刻上前扶住,並高声唤了几声,却一直没唤醒她,立刻皱眉命一旁也被惊嚇住了的曹妈妈去请大夫!
  曹妈妈刚走两步,梁鹤云又叫住她,“去侯府请孙大夫过来!”
  对於这话,曹妈妈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碍於二爷这冷厉的神色,赶忙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