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说就是,你一亲爷,我以为你在梦游呢!
  只是等离老太太的院子稍远一些,他便冷声训斥方氏一番,方氏心中怨恼,再忍不住与他爭吵几句,哭哭啼啼的。
  第二日一大早,周文茵那儿便也听到了这风声,她放下手中甜汤,脸上露出讶异,隨即脸上露出忧色,对身旁的丈夫道:“这般看来,这京都又要看一回咱们梁府的热闹了。”
  梁锦云也皱了皱眉,脸上是肃然神色,没说什么。
  周文茵瞧了瞧他脸色,又想起了那死了许久的通房红梅,低下头撇了下嘴,也没再多说什么。
  梁锦云用完朝食便去上值了,周文茵却是擦了擦嘴,带著婢女去了方氏那儿。
  方氏一夜没怎么睡,见到大儿媳过来,便拉著她的手哭哭啼啼一番,自是把梁鹤云和徐鸞都骂了一通,哭诉自己 要彻底成为京都笑话。
  周文茵温声细语安抚一番,她见方氏太过忧愁气愤,便心疼一般忍不住为她排忧道:“到时飞卿要將那徐青荷写入族谱时总要父亲同意呢!”
  方氏一听,止了哭,转念一想,便咬著牙道:“我是不会让那贱婢进族谱的!认都不会认作儿媳!”
  不得不说,周文茵这话却是提醒了方氏了,等她走后,方氏便又去了老太太那儿,表明了態度:“母亲,那贱婢的名字决不能入族谱,横竖旁人也不知这內里,到时便就这么办!”
  老太太昨夜里也没睡好,脸色疲惫,又听方氏这般话,闭了闭眼,终是懒得与她再多说,敷衍几句便叫书影送了她出去。
  等方氏出去后,老太太又等了等,等到中午还没见梁鹤云回来,便没忍住,叫了个小廝传个口信到侯府去。
  这厢徐鸞自是不知昨晚上樑鹤云的一句话便惹得梁国公府“人心惶惶”,早上她起来时,便见自己蜷缩在梁鹤云半赤著的怀里,她有一瞬的怔神,但很快反应过来便要爬起来。
  梁鹤云却似还在沉睡,她一动,便铁臂將她搂得更紧了,徐鸞便动弹不得了,只好伸手掐他腰间软肉。
  “爷精神了一夜,天快亮时才勉强消下去,这会儿困得不行,再睡会儿!”梁鹤云动都没动,只哑著声抱怨著道。
  徐鸞却睡不著了,她听到外头娘和二姐忙碌的声音,忍不住又掐了一把,声音拔高了几分,“我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