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这恶柿、这甜柿,爷姑且忍著吧!
  “你无缘无故摸我胸作甚?爷这儿生得又不像是你,无甚可摸的!”梁鹤云开口轻哼了声,乍一听似乎是不满的,但再仔细辨別一番就知道他这会儿的心情是愉悦的。
  就像是斗鸡上了台一连胜了十只斗鸡一般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
  徐鸞听著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想笑,又有些笑不出来,她的手还搭在他胸口,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
  梁鹤云忍了忍,似乎是没忍住,一把攥住了她指尖,再是掐著她的腰將她往上搂抱了一些,亲了亲她的脸,手已经熟门熟路地往她衣襟里伸去。
  徐鸞才惊醒过来,拍了一把他的手,將他的手从衣襟里拉出来后就要坐起来,只稍稍动了动察觉到身下什么,便又趴著不动了。
  梁鹤云此刻已经浑身绷紧了,他已经许久没有和这甜柿睡过了,过去这般久的时间心底阴鬱也无甚想法,除了夜里做几场梦会发泄一番外,便没有过了。
  “拍爷作甚?”他这话说得急促,带著些迫不及待的恼意,又有几分往日的霸道,但转瞬,他的声音又轻了些,“不是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的!摸著玩著我那儿!”
  黑暗里,徐鸞的脸看不清,梁鹤云只听到她的声音几分生气:“你这斗鸡的脑子里每日只能想到这些吗?且这院子小,难不成你要让我爹娘还有二姐小弟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
  这般振振有词理直气壮,梁鹤云一时竟是被镇住了,好半天这空气里只有他呼吸逐渐加重的声音和越发似雷鸣的心跳声。
  徐鸞也没说话,又伸手摸了摸梁鹤云的胸口,感受著那心跳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出声,语气里带著点茫然:“你……”但她只说了一个“你”字便停了下来,仿佛后面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一般。
  梁鹤云等了会儿没等到她继续往下说,没忍住便追问:“你要和我说甚?”
  徐鸞眨了下眼睛,她心底有疑惑,许是如今氛围好,许是她在家里,许是她听到了梁鹤云那蓬勃的仿佛能震慑一切的心跳声,有些话便很容易说了出来:“你到底喜爱我什么?”
  小娘子的声音十足困惑,仿佛遇到了一个天大的却不得不解决的难题。
  梁鹤云听到她这般问也是愣了一下,挑了挑眉后笑一声,那股骨子里的傲劲儿便又上来了:“爷喜爱你非得要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