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这些时日,果真没有可疑之人靠近徐家?」
  林妈妈从灶房出去,脸上扬起笑迎了出去,黄杏自然也跟出去。
  徐常林微微弯著腰引著梁鹤云到堂屋坐,脸上露著几分笑几分忐忑地生涩寒暄著。
  梁鹤云比起几个月前要瘦了些,脸庞轮廓瞧著更锋利了,且不笑的时候总透著股阴翳,只凤眼儿笑一笑时那阴翳才散去一些,他倒是很自如地和徐常林说著话。
  “二爷来也不提前让泉方小哥说一声,老徐,你赶快再集市瞧瞧,再买些鸡鸭肉回来,我给二爷做几道他爱吃的,再把这螃蟹蒸了!”林妈妈一过去便热情道。
  梁鹤云唇角带著笑,也不客气,点了头,“倒是要麻烦林妈妈了。”
  “哪能呢!”林妈妈忙诚惶诚恐道。
  徐常林便赶紧拿著钱袋子出了门,徐澍作为如今家里唯一的男丁便陪著梁鹤云坐,他也在书院读了大半年的书了,坐在那儿穿著书生穿的长衫,很像是那么回事了。
  黄杏去沏茶了,梁鹤云见林妈妈站在一旁,便笑著道:“妈妈坐下便是。”
  林妈妈迟疑了一下,便坐下了,坐下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听著梁鹤云问徐澍一些课业问题,见小儿认真回答了,便是鬆了口气。
  “妈妈有话要说?”梁鹤云忽然笑著对林妈妈道。
  却说黄杏心里想的,林妈妈又怎么会没想过?尤其红梅还是那样死在了梁府里,她这几个月总是心里不安的,怎就二爷来了家中却不见那憨呆的小女呢?
  林妈妈心一横,牙一咬,便就问了:“二爷,青荷的身子是不是很不好了?”
  黄杏刚好沏茶过来,便立刻快步过去將茶水倒好,站在林妈妈身旁听著。
  听到“青荷”两个字,梁鹤云眼底便生出一丝阴翳,脸色也绷紧了一些,但他低下头来端起茶,林妈妈自然瞧不见他的脸色。
  “她好著,只是不便出来,生了一场病需要养著。”梁鹤云轻轻吹了吹茶,才是抬起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