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还真是贪心。」
  “这也太多了……”妇人依然推辞。
  徐鸞还要说话,只一旁的斗鸡先开了口:“收下便是,你儿子束脩每年都是一大笔。”
  梁鹤云这话令那妇人的脸更红了,她红著脸道了谢,打开钱袋看了看,发现里面儘是银块,咬唇犹豫了下,还是取了一枚碎银,却是里面最小的,隨后她將钱袋又塞回到徐鸞手里,赶忙出了这屋子,“我这就去取衣裳来!”
  等这妇人一走,徐鸞便皱著眉瞧了一眼梁鹤云。
  梁鹤云觉出她这一眼不怀好意,忍不住拧了眉,“这般瞧爷作甚?”
  徐鸞莫名笑了下,却懒得与这斗鸡说人穷也有志,不贪多,只拿该得的。
  梁鹤云受了伤,又在水下游了那般久,失血厉害,虚弱得很,没多余力气与她再辩驳,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妇人很快就胳膊上掛著衣物,手上端著一大盆热水进来。
  “这两身衣物是新做的,还没穿过。”她笑著说,又指了指掛在水盆上的棉巾,“这也是新的。”
  说罢,妇人再不多说废话,放下东西赶忙退了出去。
  等她一走,梁鹤云再忍不住,低头就开始解衣衫,飞快地將全身上下脱了个乾净,因著手腕上有细革带,他是直接撕了衣衫的,脱完便敞著腿坐在床沿让徐鸞过来,“给爷上药。”
  若不是他脸色苍白,身上的皮肤也比往日要失了血色,徐鸞都要以为他是在耍流氓,她抱著手里的衣物,瞧了一眼光著的他,再看了一眼被他丟在地上的湿衣物,眼睫颤了颤,心里转了个弯。
  她应了一声,转身將手里乾净的衣物放在床榻上,然后朝梁鹤云看去。
  他手里拿著一瓶隨身携带的伤药递给她,很自然地背过身去。
  脱光了衣裳后,展露在徐鸞面前的便是他宽阔的背部,以及右边肩胛到右后心处的一大片灼伤痕跡,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的关係,血肉模糊的伤口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