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爷信你这般良善之人,不会半路弃了爷去。」
  话虽是这么说,但梁鹤云的手却朝著徐鸞伸出来。
  徐鸞盯著他朝自己伸出的手,有一瞬的晃神,最终抬眼看了看四周,不知泉方在何处,还是伸手去搀扶。
  梁鹤云深吸口气,才是绷紧了脸色站了起来,他的手搭在徐鸞肩上,回头看了一眼火光摇曳的湖面,冷笑声,带著她往山里走。
  徐鸞垂著眼睛,顺著他的力道就走,没有迟疑,只是瞧著他往山道去,仿佛是担心一般忍不住问:“我们就这般走了么?泉方会不会找不到我们?进了这山里会不会很容易被人找到?”
  梁鹤云脸色十分苍白,低头瞧了怀里的人一眼,凤眼深邃,哼笑声倒是回了:“如今爷怕是要被谭家追杀了,进这山里自然是不安全,被瓮中捉鱉了哪儿都去不成,这山道有一条分支,通往外面大路,泉方了解爷,自然知道怎么找爷。”
  徐鸞点点头,再不多话。
  如今两人刚从水里出来,俱是湿漉漉的,十分狼狈,梁鹤云瞧著她穿著薄透的衣衫,曼妙的身形在天光下清晰可见,那衣衫贴著肉,令他额头青筋跳了一下,將她又往怀里揽了揽,“靠爷近一点!这山中指不定有打猎的猎户、砍柴的樵夫,见到你这般湿身怕是要如同恶狼一般扑过来!”
  徐鸞真不知这人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嘴还有力气说不停,眉头皱著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梁鹤云:“……”他一下被噎住了,正要再说,就听徐鸞又道,“再者,有你在,哪个敢像恶狼一样扑过来,到时被你这斗鸡用钢铁鸡喙直接啄烂了去!”
  “……”梁鹤云又被堵了话,听她又说自己是斗鸡,最后竟是气笑出声,“对,你说的对,爷就这么做。”
  徐鸞偏头看他,见这斗鸡瞪著自己,面色又煞白可怕,倒是没再多说什么,心里还在想著泉方此时会在做什么。
  即便梁鹤云受了伤,但是脚程不停,很快带著徐鸞进了山道。
  那厢泉方带著碧桃也从另一边水里上了岸。
  比起徐鸞的从容镇定,碧桃就狼狈许多,白著脸气喘吁吁直接瘫倒在地上,头髮上沾著水草,脸上还有泥巴,衣服湿透了贴身她都顾不上了,只庆幸自己又从水里活过命来,她哆嗦著道:“我得向姨娘学游水。”
  泉方不理会她这话,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环视了一圈四周,没瞧见二爷和姨娘身影,有一瞬的忧愁,但这忧愁很快就压了下去,他拿出怀中的短哨,吹了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