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徐鸞先发制人
  徐鸞眉头皱紧了,本就是不舒服还要听他说话,脸上便露出几分不耐来,睁开眼看他,也没吭声,只是圆圆的眼睛里露出些疑惑。
  梁鹤云端详著她,道:“爷发现,柴房里的火势这般大是因为有人用桐油浇透了里面的柴,在柴房外面也浇了那么一圈。”他顿了顿,又说,“爷真后悔,应该在这府里到处都放上几个护卫巡逻,如此才不至於现在找不到这放火的贼子!”
  徐鸞眨了眨眼听完,脸上也没有太多变化,只似乎有几分疑惑:“烧柴房做什么?”
  梁鹤云眼儿眯了一下,“爷也想知道呢,这贼子烧柴房做什么!这宅子里也没丟什么,总不可能是个閒得慌的憨子放把火玩玩。”
  徐鸞没有再吭声,又懨懨地闭上了眼睛。
  梁鹤云见此也没再吭声,而是低头去瞧她有几分凌乱地摆在小榻底下的鞋子,拿起来看了看鞋底。
  柴房旁边的泥有些特別,泛著红,前几日下过雨,踩上去总会留下一点痕跡。
  但这恶柿的鞋底倒没见红泥,只是寻常的路走多了的尘灰泥土。
  梁鹤云伸出指尖颳了下鞋底嗅了嗅,不过寻常泥土味,便將鞋又放下。
  “二爷,大夫来了!”碧桃气喘吁吁地在外高喊一声,当听到里面二爷应的那一声后便推开了门带人进来。
  梁鹤云见那大夫背著药箱喘著气走近,稍稍让开些身子,语气几分严厉:“瞧瞧她这身子怎回事,可是吃坏了肚子?”
  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呼出几口气后点点头,便坐在了碧桃勤快搬过来的凳子上。
  徐鸞將手伸过去,梁鹤云又在她手腕上放了一块丝帕。
  大夫搭脉,很快便收回了手,道:“娘子脉大未止,邪气盛,確实吃坏了肚子,多喝些淡盐水,明日便没事了。”
  梁鹤云挑眉:“不必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