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梁鹤云几乎算得上哄的语气
  徐鸞本以为这斗鸡见到她睡下了又要挥翅闹上一闹,没想到他安安静静拉下了床帐,又轻手轻脚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五月的天气,不过一床薄被,体热的男子夜里睡觉都不需要这被子,但这斗鸡每晚汗涔涔的都要来跟她抢这一床被子,弄得她每日早晨醒来时额角都是汗湿的。
  今日难得她还没睡著时他便回来了,便索性將薄被都拨到他身上去,凭藉著这斗鸡散发的热气,恐怕她这一夜都是不怕受凉的呢!
  “你还没睡著?”梁鹤云愣了一下,却是一下贴了过去,热腾腾的身子像是火炉一般烫著徐鸞,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一般,凑在她耳边道,“和爷装睡呢!”
  徐鸞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极了,忍不住拿手肘推他。
  梁鹤云的结实胸膛又岂是徐鸞这细胳膊可以推搡得动的?他愣了一下,哼笑声:“如今不止是会用脑袋顶爷了,还会用手肘了?你这细胳膊细腿能有什么用?早前爷就让你跟著爷一道早起练功,若真练了,指不定还能將爷从床上推下去呢!”
  徐鸞闭紧了眼睛,反正不搭理他,任由他说。
  梁鹤云稍稍撑著脑袋看她,见她虽闭著眼,但眼皮下的眼珠子乱转著,显然离困顿还有一大段距离,他又哼笑了声,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整个人贴得更紧了,脸就埋在她脖颈里。
  徐鸞瞬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火山之中,而且还是一座坚硬得硌得慌的火山!
  “爷好久都没尝过滋味了。”梁鹤云闷著声音,有些房內示弱的意思,几分哑,说罢又轻轻动了动,暗示十足。
  徐鸞皱了下眉,正要开口,梁鹤云却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忽然又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咬著牙道:“爷事后想了想, 你当日说的爷房中术差强人意定是故意的,爷可还记得爷舔你的时候你可不是受难受苦的表情!要不要爷把你的样子画下来给你看?”
  这话说得实在是糙,徐鸞的脸再克制不住生出烫意发红,她恼怒道:“我那不过是正常的反应!”
  梁鹤云就笑:“可不是正常的反应?若不是爷有灵舌,你会出现正常的反应?”
  徐鸞再忍不住,伸腿去踹他,挣扎著就要从床上起来,可梁鹤云有力的大腿立刻夹住她的腿,手也按著她两只手,用十分风流的语气道:“爷这几日抽空也去了几趟风月场所,发愤图强研读了一番你说的房中术,今日便让你验验货,瞧瞧爷学得如何?”
  他说话间,手已经摩挲著往徐鸞的衣襟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