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正好我也厌烦与你那事。」
  徐鸞常常怀疑梁鹤云有下流的癖好,她湿噠噠的小脸青著,半天没有动作。
  无声即是反抗。
  梁鹤云瞧著她这般模样却是笑了,道:“爷又不是没瞧见过爷小解,爷那时还抱著你把著呢,此处又没有旁人,有什么可羞涩的?再说,爷不给你撑著伞,你一会儿怕是浑身都要湿透了的。”
  徐鸞就硬挺挺站在那儿,冻著脸道:“背过身去。”
  梁鹤云凤眼儿挑著,伸手又去捏她的脸,“爷又不是外人,赶快解决了,外面雨这样大,难不成你还想在外面耗费时间?”
  徐鸞別开他的手,知道这斗鸡听不懂人话,便用他听得懂的话正了脸色道:“我若是在这儿大解,怕是你日后都失了胃口了,那可不是你把尿时的趣味了。”
  梁鹤云一听,明显怔了一下,隨即脑子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也微微一僵。
  徐鸞也学著他往日的模样,哼笑一声:“你若非要瞧,也罢,正好我也厌烦与你那事。”
  再俏再甜的脸说出这般伤男儿心的话都添了一份毒辣,梁鹤云的注意力一下转移了过去,拧紧了眉,呼吸都抽了一下,自然要问个清楚:“厌烦?你这话何意?”
  就听这恶柿用恶毒的语气道:“自然是说你房中术差强人意,叫人难受。”
  梁鹤云的脸青了青又白了白最后又红了红,简直是不敢置信:“爷这傲然模样,你、你竟是说差强人意!这京都里隨意叫一个男子出来,谁能比得过爷?你还亲口说过爷是三斤的模样!”
  徐鸞的小脸依旧拉著,道:“若不是我是妾,生怕得罪了你吃了苦头,谁愿意告诉你实话?就如你现在这般,仿佛要吃了我杀了我的模样。”
  “你、你真是不要命了!”梁鹤云气得胡茬又开始乱冒,“整日气爷!是不是打著让爷气死了好放你自由的念头?”
  他真是被气的不轻,有些口不择言了:“爷又没在旁人身上做过这档子事!爷和谁去练那房中术?”
  徐鸞听完就愣住了,当然不相信,眉头皱著,道:“京中谁人不知梁二爷风流多情,与风月场所的粉头妓子关係颇好,这话骗骗旁人就算了,可別把你自己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