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你不想生爷的孩子,爷偏就要你生。
  梁鹤云知晓这恶柿睡了一路,到了驛站正犹豫要不要抱她下来,便听到车內那恶柿甜笑著的声音,顿时气得胡茬又开始乱冒。
  徐鸞圆圆的眼睛瞧过去,不闪不避,甜笑一声:“你叫我恶柿可以,我叫你斗鸡不成?”
  梁鹤云气得不行,全然没想过在她心里自己竟是只斗鸡,胸口疼得半天喘不上来气。
  徐鸞僵硬著两条腿已经起身,推开堵著车门的他自己往下跳去。
  这会儿天黑,驛站这儿的路有几分不平,她落地的时候脚崴了一下就要往旁边摔,梁鹤云反应极快伸手去揽,堪堪稳住她。
  徐鸞眉头一皱就要再次推开他,可梁鹤云却不让了,顺势就揽住她,几乎是拖著她往驛站去,还低声斥道:“这驛站人这般多,你別逼得爷把你扛著走!”
  梁鹤云是低著头凑近了徐鸞说这话的,徐鸞听他这般语气,呼吸急促了些,双手又被钳住,再没忍住,一脑袋就顶了过去。
  离得近的泉方和碧桃便听“咚”一声闷响,再一看,二爷的脸都被撞偏了过去。
  梁鹤云一抹鼻子,又是一手湿润,再没忍住,额头青筋都在跳:“你个刁的!”
  这时梁柔嘉和方德贞也从马车里下来了,梁柔嘉抬眼看到梁鹤云满脸的鼻血,惊呼一声:“二哥,你怎么流鼻血这般厉害?”
  梁鹤云的脸青了青又红了红,瞪了怀里人一眼,才是拿著帕子隨意擦了一下鼻子,咬著牙却语气平淡道:“大约是吃了些上火的东西。”
  梁柔嘉便用忧心的语气道:“二哥这般上火厉害,要不还是找个大夫瞧一瞧?”
  梁鹤云额头青筋都在跳,“不必了,一会儿就好。”
  梁柔嘉听罢,倒也没多说什么,又道:“一会儿让人上些清火的东西,二哥多吃一些。”
  梁鹤云哪有什么心思吃什么清火的东西,只想押著徐鸞回屋子去好好教训一番,但他余光瞧见方德贞,心思一转,便应下了,道:“正好饭时,便一起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