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爷就立刻带你去官衙。」
  徐鸞还在喘气,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如此,拼命抗拒著,可身体却无力,连说话都断断续续:“无耻……之徒!我……怎么会爱你!”
  梁鹤云听她这么说,也不抬头。
  碧桃本来有些困了,但是忽然听到屋里传来的巨大动静,一个激灵嚇醒了,忙屏住呼吸仔细听,可却只能听到姨娘断断续续骂二爷的声音。
  且翻来覆去只“无耻、下流!”两个词,伴隨著姨娘带著哭腔的古怪音调的声音。
  碧桃不敢深想下去二爷在做什么,只当自己是个聋子,可姨娘和二爷回来时还好好的,这忽然又是怎么了?
  她忍不住忧心忡忡,只觉得姨娘也太硬脾气了,明知要吃苦头也不赶紧向二爷求饶!
  夜半时,近五月的天,徐鸞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躺在被褥里。
  “你浑身上下分明在说有多爱爷呢!”他笑著,声音喑哑。
  徐鸞双手被束缚,无法挣脱,喘著气在他靠近时一脑袋又撞了过去,一有机会便不断重复:“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不爱你!”
  梁鹤云便笑,只脸色却青得厉害,他一把將塌了一半的床帐扯了去,拽住了她乱踹的脚踝,將她往怀里扯。
  碧桃在外面熬了一宿,天都彻底大亮了, 才是听到屋里传唤进去,进去时,便见二爷衣袍松松垮垮繫著,她不小心看了一眼,心就怦怦直跳。
  二爷身上好多抓痕,瞧著额头都被撞青了,嘴唇更是被咬得不成样了!
  她再不敢多看一眼!
  碧桃招呼著粗使婆子抬水往浴间时路过床,又是心一惊,那床帐都在床下四分五裂了,被褥像是麻花一般拧著,带著熟悉的味道,而姨娘不在那上面。
  她下意识四下张望,就见姨娘被裹成蝉蛹用腰带绑著躺在小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