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爷可不信你这面憨心刁的。」
  梁鹤云下意识道:“自然能,难不成白姨娘不会陪著爹么?”
  这话说完,梁国公直接把他赶出了书房。
  回戏台的这一路上,梁鹤云却一直在想梁国公最后那话,他想了想手里的事,见到徐鸞,忍不住便问了。
  徐鸞听出梁鹤云的这语气不一般,忍不住猜测方才梁国公寻他说了什么,或许是说江州危险重重,所以这斗鸡良心发现决心这次去江州不带她了?
  她自然是用极认真的语气的道:“奴婢在外流浪漂泊那么久二爷还是要奴婢,奴婢心中记著呢,爷若是让奴婢在一个地儿等,奴婢一定会乖乖等著的。”
  梁鹤云听罢,哼笑一声,方才那若有所思的神色早就散开了去,“爷可不信你这面憨心刁的,爷就要去哪儿都带著你。”
  徐鸞:“……”
  她默不作声再不搭理他,一副受了闷气的模样,只跟著他走。
  梁鹤云见她这般模样,又笑了,“万一你又趁著爷不注意跑去哪里了,爷还得费功夫找你不说,还要气得胸口疼。”
  他这话显然是在说就算徐鸞跑了,横竖以他的本事定能找得到。
  徐鸞听得心惊,只好闷声说:“奴婢都说了再不跑了。”
  临近开宴,往宴厅的路上人多,梁鹤云维持了点正经,倒是没再嬉皮笑脸多说什么,只抬手捏了下她的鼻子,便径直往前走。
  宴厅已经坐了好些人,梁鹤云自然是要带著徐鸞到自己坐的地方,可走到一半,徐鸞忽然扯了扯他袖子,他回头瞧她。
  “二爷,奴婢能坐在这儿么?”她小声问道。
  梁鹤云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倒不是想不到她能不能坐,而是他潜意识里认为她跟著他自然哪里都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