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奴婢可以撕碎卖身契吗?
  徐鸞很如实道:“奴婢大姐生在红梅开的季节,所以叫红梅,二姐生的时候黄杏熟了,所以便叫黄杏,奴婢出生的时候,荷花刚刚长出花苞,还是泛著青色,所以奴婢叫青荷。”
  提到大姐的时候,徐鸞还是忍不住有短暂的失神和呼吸停滯,但她竭力调整过来,不露出分毫情绪。
  她也时刻记住,自己除了是徐青荷外,她还是徐鸞。
  梁鹤云对於林妈妈的取名方式一时无言,却又觉得这名字极为符合徐鸞,青涩的荷。
  徐鸞缠著梁鹤云又道:“二爷写一下奴婢大姐二姐,小弟还有爹娘的名字好不好?”
  梁鹤云才拿到徐家人的卖身契,当然知道他们都叫什么,依次写下了林冬娘,徐常林,徐红梅,徐黄杏,徐澍这几个字。
  徐鸞装作不识字的模样,拿起那几张纸认真地看,像是要將这些字牢牢记在心上一般。
  当梁鹤云不满她在这些名字上的注意力太多时,就听她绵软憨然的声音道:“奴婢还是把二爷的名字记得最牢,等將来,奴婢就在荷包上锈上二爷的名字,这样,就算別人捡到了二爷的荷包也知道那是二爷的东西。”
  梁鹤云的视线从那张纸上的字到徐鸞脸上,见她模样认真地瞧著字,心里又一软,嘴里却哼一声,说:“你都不会写字,可別把爷瀟洒的名字绣成狗刨的。”
  徐鸞习惯了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只细声细气道:“奴婢会好好绣的,绝对不会绣成狗刨的,二爷信奴婢。”
  梁鹤云终於忍不住,轻轻扯著她腰间絛带往怀里一扯,徐鸞眼皮跳了一下,顺势便坐在了他腿上。
  他的呼吸渐重,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温热潮湿的气息吹得她耳后发痒,
  徐鸞闭上了眼睛,假装害羞又主动地靠近他怀里。
  书房本是读书办事的重地,此时却成了玩乐的场所。
  碧桃悄然站在门外等著主子的叫唤,本以为二爷和姨娘进书房真的是学写字的,却没想到没过多久,便听书房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猫叫一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