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们之间难道不是只有玩与被玩吗?
  徐鸞的手指还被他含著,她想抽出来,却被他直接咬住,她抬眼看过去,只见他挑了一下眉,显然有逼问的意思。
  “如今奴婢是二爷的妾,奴婢都听二爷的。”徐鸞垂下来眼睛,声音憨然平和。
  梁鹤云笑了,鬆开了她的手指,“爷还道你是忽然开了窍了,原来是等著三月后爷腻了你。”他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似乎也不在意,可脸色却难看了不少,道,“爷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徐鸞实在觉得梁鹤云很难搞,性子也的確阴晴不定,刚才还笑吟吟, 这会儿又拉著一张脸了。
  他们之间存在什么开窍不开窍吗?他们之间难道不是只有玩与被玩吗?
  梁鹤云一把將徐鸞手里的绣绷和针线都拿走丟到一边案几上,直接將她面朝著自己扯过来,低头看她那张笑起来能將人轻易蒙蔽住的脸。
  徐鸞眨了一下眼睛,就要垂下视线,但梁鹤云却忽然斥她:“看著爷!”
  她心里烦闷,但眼睛却抬起看他。
  梁鹤云冷笑一声,掐了一把她的脸,忽然躺倒在榻上,上下打量她,语气恶劣:“爷才玩了你一回,正新鲜呢,三个月,你便等著吧!”他顿了顿,又道:“自己把衣服脱了。”
  徐鸞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再看了一眼还开著的门。
  梁鹤云见此,挑著眉笑一声,带著嘲讽:“你一个伺候人的,顾忌的倒是比爷还多。”他盯著她看了会儿,忽然又起身,“走,爷今日带你出门好好瞧瞧別人是怎么伺候人的。”
  徐鸞一听就知道没好事,可是能出门,她又觉得没什么好不高兴的。
  碧桃守在屋门前,门是开著的,屋子里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出来,她听得几句便是面红耳赤,正想著要不要將门悄悄关上,就听到二爷朝外走来的声音,忙回头,只见姨娘也低著头跟在后面。
  “二爷?”她迟疑了一下,上前跟到姨娘身后。
  梁鹤云挑著眉回看了一眼,道:“你无须跟去,速去让人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