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那就做点让爷高兴的事。」
  更別提什么鹤了,怕是她能绣出来鵪鶉都是奇蹟了。
  梁鹤云被噎了一噎,拧紧了眉,又道:“云总会绣!”
  “奴婢不会。”徐鸞声音憨甜,却答得斩钉截铁。
  梁鹤云盯著她看了会儿,另一只抹药的手忽然往里了一些,徐鸞表情一变,抽了口气,一下咬住了唇,眉头微蹙。
  他哼笑一声,一语道破天机:“依爷看,你是不想给爷绣吧?”
  徐鸞的脸上开始涨红,不適又舒適的感觉侵袭著她,她忍不住朝他瞥去一眼,上翘的眼尾垂了一下,无端几分可怜,却又几分倔犟,她声音很小,轻轻打著颤:“奴婢真的不会。”
  梁鹤云鬆开了手,当著徐鸞的面擦了擦上面沾染的融化的药膏,徐鸞一看,就別开了眼。
  “那就让碧桃教你绣,每日都练一练如何绣云,爷不信你学不会了。”他將帕子丟在地上,再是熄了灯掀开被子上了床。
  徐鸞被一搂,腰上又贴著那大掌,不多时,那大掌又伸进衣襟里,她咬了咬唇,以为梁鹤云今夜里还要。
  哪知他只用力揉了揉,便鬆开了她,“今日瞧你伤得厉害,便放过你一回。”
  徐鸞鬆了口气,虽然毫无睡意,但赶紧闭上了眼睛,生怕这梁鹤云又忽然兴致大起。
  梁鹤云低头把脸埋在徐鸞颈项间,鼻端儘是她身上的味道,晚间喝的几杯薄酒在体內发酵,血热得很,毫无睡意,他睁著眼睛躺了会儿,察觉到怀里的人在装睡,顿时挑了眉。
  他精准找到徐鸞的耳朵,凑过去用哼著的音调道:“既睡不著,那就做点让爷高兴的事。”
  徐鸞闭著眼睛没动,装作已经熟睡的样子。
  梁鹤云却丝毫不管她这会儿究竟是不是装的,拉著她的手就往下塞进了他腰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