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爷体恤你什么?」
  羞辱的感觉涌上来,徐鸞下意识又想挣扎,但梁鹤云用了点力气,不许她退缩挣扎。
  “真是个小甜柿。”梁鹤云看了好一会儿,声音低哑了许多,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看到的。
  徐鸞別开了眼,告诉自己,做三个月的死尸就行了。
  她不断这样想著,不断这样安慰自己,梁鹤云却终於耐心殆尽,徐鸞一瞬间就脸色发白,惨叫了一声。
  梁鹤云似乎也被她的惨叫惊嚇到,迟疑了一瞬,抬起头看她,他的脸上染著情动的红,可徐鸞的脸色却惨白惨白,毫无血色,脸上是痛苦的神色,冷汗都在一瞬冒了出来。
  他拧紧了眉,本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见到她视死如归的死人脸,又被气到了, 冷笑一声,“噁心么?睁大眼睛看著爷怎么让你臣服。”
  徐鸞的目光涣散,听到他这一句,仿佛是偶然间地扫去一眼,含著泪的目光便凝住了一瞬。
  她自是不会说求饶的话,她的眼神甚至让梁鹤云觉得有挑衅的意思,他的呼吸都重了几分,脸色紧绷著,自然不会留力气地教训她。
  除了开始那一声,徐鸞再没有发出声音,只又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皱著,显然的难受与孱弱。
  梁鹤云深吸一口气,想控制一下自己,却有些控制不住,他的呼吸很快,他俯下身想要去亲徐鸞那张可恨可恶又可爱的嘴,徐鸞却恰好在此时睁开了眼,她圆圆的眼睛里含著水光,就那样轻轻地朝他看来一眼,睫毛轻颤著,像是小鉤子一般,似有嗔意。
  他呼吸一滯,忽然不可控了,一息过后,身体僵住了。
  徐鸞眨了一下眼睛,眼底也露出迷茫来,但这迷茫过后,却是显而易见地鬆了口气,仿佛遭的大难终於结束了的放鬆感。
  床幃中氛围却凝固住了,足足有十几息的沉默。
  徐鸞也渐渐缓过那一阵不適,她心里想,许是这风流胚子在从前就被掏空了身子,所以才这样快,这样的话以后倒是不难熬了……但是,听说这般的男人心理都扭曲变態,或许別的折磨人的手段都更多,比如以前就听闻太监娶妻是专门用来凌虐人的……
  她觉得浑身都粘腻,心里厌恶,想要起身去擦一擦,但是梁鹤云不动,她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