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许是爷早日腻了你还能放过你。
  她的灵魂在叫囂,但她的身体活在这个地方,她不停想著娘。
  梁鹤云又低下头,唇在她唇上方若即若离,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每次亲你的时候就像一条腥臭的狗在舔你,你瞧著,爷现在就要舔你了。”他故意哼笑著宣告。
  徐鸞死死咬著唇,梁鹤云却又轻笑一声,低头凑过去,徐鸞別开脸,他不骄不躁地跟著转过去,逗弄著恐嚇著不听话的猎物,极有耐心。
  酒气和皂角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熏得徐鸞呼吸困难,她不耐地再一次扭头避开,但梁鹤云却不似方才那般了,他似是早有预料一般,早在另一侧守株待兔。
  徐鸞的唇主动贴上了梁鹤云火热的唇,碰上去的一瞬间,她瞪大了眼睛。
  梁鹤云凤眼儿一挑,瞬间就弯了,在徐鸞要侧头移开时,他才伸出一只手掰过她的脸,固定住,张嘴就咬住,和和从前那一次一样,不止是啃咬她的唇瓣,更是要往里伸去。
  徐鸞当然不愿意,她挣扎著不肯张嘴,梁鹤云掰著她的脸的手又往下移,路过她的脖颈,到她咯吱窝,轻轻挠了一下。
  谁能料到这狗东西会挠痒痒,徐鸞的腰敏感,咯吱窝也不遑多让,一下痒得她发笑,闭得和蚌壳似的嘴也终於张开了。
  梁鹤云嘖了一声,便顺势侵入,他的手还放在徐鸞咯吱窝挠著,徐鸞便喘著气笑,眼睛在流泪,却笑弯弯的,梁鹤云的眼睛一直看著她,心想,这不还是一只小甜柿么?
  只要调教好了,他想让她甜多久,她就必须甜多久。
  徐鸞痒得发颤,快笑死过去,嘴里的空气又被肆意掠夺搜刮著,她快要窒息过去,只能被迫著又主动把嘴张得很大,她听到梁鹤云发出得意的闷笑声,下流又討厌。
  她想推拒,身上没力气,她想呼吸,却是更大地迎合他。
  徐鸞的眼睛不停流著泪,大眼睛笑著看梁鹤云,脸都涨红了,可那双眼里却没有祈求,依旧是不屈不甘不服,哪怕她没能再说出一句话,但是她的眼睛却道尽所有。
  梁鹤云眯了眯眼,稍稍鬆开她。
  徐鸞便像是重新入了水的鱼,用力扑腾著呼吸著,大口大口喘著气,胸口也剧烈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