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和我的一个逃妾有些像。」
  徐鸞来都来了这里,至少这会儿不敢做出忤逆他的事来,便呆然地在他身旁一屁股坐了下来,她坐下后,碧桃就在她身后侧站定。
  梁鹤云这才出了声,笑著对那几个不停看徐鸞的公子哥道:“她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粗婢,惹大家笑话了。”
  “你梁二看上纳做妾的,哪能真是粗婢,瞧著比这儿的美人都生得好啊!我新收进府里的江南闻名的清倌瞧著都没你这个討喜。”又一人张口说道。
  “那清倌我听过她唱曲,姿態確实风流,那傲劲儿,到了房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如今除了你外可没人知了!”那唐柏启又道。
  徐鸞听这些风流公子你来我往的恭维嬉笑实在心里翻白眼,只做好自己的花瓶角色。
  正这么想著,她的腰上却忽然一紧,下意识低头一看,是梁鹤云的手揽了过来,她又朝他看去,他那双凤眼还直勾勾盯著她,见徐鸞看过去,又眯了眼哼笑一声,那揽在她腰上的手就要收回去的样子,她不明其意,但直觉不能让他就这么收回去,忙抬手捉住他的手。
  梁鹤云便靠了过来,带著酒气与脂粉气,声音带著故意的恶劣,“怎么,今日不想吐了?”
  徐鸞:“……”
  真想一把推开他的脸,再將他的脑袋拍进混著脂粉的酒池里,泡烂了最好!
  她心里这样想著,嘴上却怯怯不安地小声道:“奴婢上回是错了,奴婢头一回这样伺候人,二爷不要生气了。”
  梁鹤云看著她,忽然伸手捏过她的手,旁若无人地翻来覆去看,懒声道:“看来今日是又能伺候了?不去找老太太犯蠢了?”
  徐鸞缩了一下手,一脸紧张害怕的样子,梁鹤云立即冷下脸来,凤眼里像凝著寒霜,眼看就要把她推出去,她立刻抓住他的手臂,先哄了他心情舒畅度过今日这一关再说,道:“我娘说了,一回生二回熟,今日、今日奴婢应当不怕了,也不敢找老太太了,是奴婢蠢笨。”
  她安抚自己,要是这梁鹤云今日依然要用手,只当手被狗咬了,反正从前她也不是没经歷过男朋友。
  但只能手,最多手了,別的……別的,真坐实了这身份,还能有赎身的一日吗?
  梁鹤云冷冷看著这恶婢憨呆发愣的样子, 暂且没发作,只又道:“谁让你今日把脸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