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更何况,梁鹤云是个混球。
  徐鸞是真的吃了一惊,有一瞬的茫然,不理解梁二爷想做什么,他那无情的样子,不像会隨便多管閒事来搭救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哪怕这个婢女是因为她遭受了无妄之灾。
  春柳靠近了一步徐鸞,又道:“你是不是很高兴?”
  徐鸞回过神来,看著春柳带笑的脸,心里生出不安,静静往后退了半步。
  春柳猛地扑过去,抬起手往徐鸞脸上扎去。
  徐鸞呼吸一窒,忙往旁边躲闪,她直接扑向门的方向,方才春柳进来把门閂又拉上了,她去拔,可刚拔掉还没推门,春柳又扑了过来,那簪子就往她的脸划去。
  她慌忙抬手遮挡,没能立即拉开门出去,又赶紧往一边躲。
  谁知道那簪子干不乾净,若是脸上被划了口子,毁容是小,破伤风是大。
  春柳体型粗壮,手腕力气极大,抓住徐鸞的一缕头髮后便將她用力一拽,徐鸞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往后仰,两只手却还死死抵住春柳拿簪子的手,她喘著气,知道自己远不敌对方,迟早要被对方压制住,她心中著急,想说点什么劝阻,却一时不知说什么。
  说她和梁二爷根本没什么?还是求饶?
  前者对方一定不信,后者,春柳只是个奴婢,必然是遵听自己主子的话。
  徐鸞的脸都涨红了,余光扫向门口方向,忽然抬脚,猛地踹向春柳小腿,对方力道鬆了一瞬,她立即用力推开她,跑向门口,用力拉开门,往外才踏出一步,脑袋却撞到什么,整个人又往后倒,身后的春柳追了过来,手中的那簪子已经落在她颊侧,她的瞳孔都猛地一缩。
  “哐当——!”一声,是簪子撞击到墙上又落地的声音,与之一起的是春柳摔倒在低声闷哼的声音。
  徐鸞也没好到哪里去,也摔在了地上,但她却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抬起脸朝著门的方向看去。
  梁鹤云一身黑衣,青著脸一脸煞气地站在那儿,如同一尊俊美的门神,他居高临下又厌恶地扫了一眼春柳,再是用同样的目光看向徐鸞,“还不快起来!”
  说罢这话,他甩袖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