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这堆骨头怪模怪样的,真有那么香?
  广角偏偏没有“天沟”“地岗”这两样特徵,二者差別一目了然。
  暹罗角同样坚硬,但能顺纹劈开;纵剖面粗丝分明,不断不绞;刨片捲曲不平,灰白底子上嵌著暗棕芝麻点或短线纹;沸水略浸,便透出淡淡清香。
  至於广角和暹罗角哪个药劲更足,李青云也说不准——老辈人各执一词,谁也压不服谁。
  可史书上写得明白:犀角入药,在种花家早过了千年。早年咱们自己山野里就有犀牛,祖宗们抓药,用的正是本土犀角。
  后来本地犀牛被猎得差不多了,可老祖宗们腿脚利索、拳头硬朗,打完自家山头,转身就往南边扩地盘。
  於是后来用的,大多是亚洲犀牛的角,其中八成以上,就是这暹罗角。
  至於號称“广角”的非洲犀角,其实是清朝中期才大批运进来的——为啥叫“广角”?就因它先经广州口岸登岸,再一路北上进京。
  非洲犀角个头大,多数被雕成摆设;唯独一样器物,达官贵人最爱——犀角杯。而这杯子,几乎全用暹罗角雕成。古人信,用犀角杯喝酒,药性会慢慢渗进酒里。单凭这点,也能咂摸出:暹罗角的药力,怕是更对路些。
  不过李青云压根儿不犯愁——不就是非洲犀牛角嘛,回头寻个由头跑一趟,跟当地猎户喝几碗包穀酒、掏几块硬通货,顺手把这活儿揽下来不就齐了?
  虎骨这东西,更不用多解释,种花家谁家老人没听过它的好处?
  祛风通络,专克风湿关节痛、痛风肿胀、手脚发麻这些老毛病;
  强筋壮骨,对付骨质疏鬆、腰膝发软、骨折癒合慢,效果立竿见影;
  止痛消炎,活血化瘀一把抓,关节一热一通,疼劲儿立马退三分;
  补肾填精,专调肾气亏虚引来的腿软乏力、精神不振;
  安神定志,对心慌、抽搐、夜不安眠这些神经上的小毛刺,也有润物细无声的调理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