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遗尘旧梦，红尘新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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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空调，没有高楼，没有汽车的轰鸣。
  只有漫天飞舞的大雪，凛冽的寒风，以及……一座孤寂的剑冢。
  “嘶——”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凌霜月身子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顾长生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將她带入怀中。
  这一次，他没有调笑，动作温柔而坚定。
  “痛就对了。”
  顾长生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篤定，並没有因为她的颤抖而停下。
  他知道，那些记忆註定无法復甦，但那份跨越时空的执念与羈绊，却依旧如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本能，正疯狂地撞击著她现世的认知。
  “这种痛，是因为你的真灵在抗议。它记得那个冰雪漫天的世界，记得那柄霜天剑的寒意，它不愿意在这个俗世里庸碌一生。”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轻轻按压著她的后脑，试图给予她某种支撑。
  “慕容澈也好，夜琉璃也罢。”
  顾长生抬起头，目光越过凌霜月的肩膀，看向窗外那片被钢筋水泥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仿佛跨越了万载岁月的沧桑与悲悯。
  “我们其实都是在那场浩劫中陨落，而后流落至此的孤魂。所谓的遗尘界，才是我们真正的来处，也是我们回不去的前世。”
  他收回视线，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相触，甚至能看清她瞳孔中那一抹挣扎的痛色。